但就算是这样,舒清晚还是在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有些许恍惚。

因为从帷帽里透出来的那张模糊的脸与舒清晚印象中的阮连衣有七八分相似,且坐着的这个人的动作语气里,还带有一些阮连衣的微小习惯。

舒清晚只愣怔了片刻,眼神很快就恢复镇定清明。

因为她知道,他们今天来见的,就是从前阮连衣嘴里经常提到的兄长阮林一。既然是同胞兄妹,长的像或是有相同的习惯动作都是在所难免。

何况坐在面前的这个人,他发出的是真真切切的男音,且声线沉稳平和,与从前那个跳脱地一刻都坐不住的阮连衣根本不一样。

而且她早就知道,那个和她作伴的阮连衣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经去世了,虽然她不愿相信,但那个事实已经被反复验证,没有任何一丝偏差。

阮连衣在见到舒清晚的那一刻,心跳都漏了一拍,差点就稳不住身形,她抓紧太师椅的扶手,拼命压住自己想站起来的冲动。

但还好,她最后成功了。

她最先透过帷帽看到的是那眉目与舒清晚有些相似的舒清彦,舒清彦大步跨进门槛,朝她客套一笑,那笑容里相似的神韵搅地她的心微微浮动一瞬,随后渐渐缓了下来。

这其实并不是她第一次见舒清彦,之前也寥寥见过两次,故而已经不会有太多波澜。

既是见过,那这个舒家当家少主的信息她自然也是了解的,那和舒清晚有点相像的眉目和只差一个字的姓名,她自然也知道不仅仅是巧合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