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一路把车开到江边。

给唐简拿了个靠垫让她垫在地上坐，自己随意地坐在地上。

“砰”的一声，周聿打开一罐啤酒，喝了半罐。

唐简也打开一罐啤酒喝了一口。

“你今天……有点奇怪。”唐简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

实在是周聿今天看起来太反常。

周聿沉默了半晌，就在唐简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开了口。

“今天是我爸祭日，”周聿低声说道，“当时他死的时候，我很开心的。”

“你这样幸福家庭长大的小孩不会懂的，”周聿仰头又喝了一口啤酒，“他……对我和我妈都很不好。”

“那你妈妈呢？”

唐简之前疑惑怎么从没见过他父母，也没听童童说过爷爷奶奶，只是没好问。

难得他今天话多，刚好问出口。

“你还没见过我妈，等回去了有时间带你去见见。”周聿顿了一下才说。

两个人各自喝啤酒，不再说话。

过了很久。

“唐简。”周聿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