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又像是疯了一样，手舞足蹈：“周成建你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说完“呸”的一声，又大喊起来：“你死得好啊！死的真好！”

“抱歉，我们需要给她注射镇定剂。”一个护士说着去配药。

“她……经常这样吗？”唐简问道。

另一个护士说：“经常的，不过她现在激动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谁知，陈丽云又突然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始哭：“阿聿呢，阿聿怎么不见了？你们把阿聿藏在哪儿了？”

她哭得很凄厉，唐简听得心里百般滋味。

“阿聿在这儿呢。”唐简对她说。

“这不是阿聿，阿聿才六岁！”陈丽云看一眼他们，大声反驳。

见她是彻底不记得事了，唐简看一眼周聿，周聿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麻烦你们多照顾一下她，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我们有事先走一步。”周聿说完拉着唐简就走。

“他们俩，一个死了一个疯了，感觉这个世界上好像只有我记得那些事，”周聿苦笑一下，“结婚的事也不用跟她说了，说了她也不知道。”

“你也忘掉吧，我和童童会一直陪着你。”唐简倾身抱住他。

从疗养院回来后，周聿就有些不一样了，像是卸掉包袱一样，整个人轻松许多。

临近过年，他没有工作，每天就在家里画设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