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吵着吵着动起手来。

后面老太太一手牵着小孙女,一手用力殴打着不知是女儿还是儿媳的年轻女人,百忙之中冲他俩喊:“麻烦让让。”

小情侣充耳不闻,老太太气得够呛,转脸对年轻女人吼:“未婚先孕!老娘给你养了这么多年女儿,坐头等舱能花你几个钱?!”

然而这里并不是头等舱,她只能一边骂,一边抡着大屁-股往前挤。

薛小梅被她顶了一下,险些扑到座椅里的帅哥身上。

她有些不好意思,想道歉,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位“邵医生”是刚在机场认识的。

她今天来例假,自己不知道,牛仔裤上染了一抹殷红。正惊慌时,“邵医生”就像凭空冒出来的,递给她一包卫生棉条。

注意,是棉条。

正经男人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要不是看他模样出挑——嗯,一眼万年那种出挑——薛小梅就要大喊救命了。

好歹克制住了,薛小梅扭头就跑。

结果“邵医生”一脸嘲讽,也不说话,径自将棉条拍进了随后赶来的荀觉怀里。

薛小梅:“……”

她瞥见他们荀队脸都绿了。

这位“邵医生”什么行李也没带,一身长款的薄风衣,双手悠闲插在兜里,长腿笔直,轻轻几跨就上了机。

登机后立刻系上安全带,从口袋里摸出眼罩,戴在脸上睡死了过去。

——丝毫没想过他坐在过道边,里面的人进不去。

薛小梅叹了口气,很不幸,她就是那个坐里面的人。

她又打量了这人一会,怎么都和“医生”俩字联系不到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