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什么知道的?”
秦晷歪头盯了他两秒:“我知道你再不躲就要死了。”
“……”
荀觉低头一看,那东西已经暴跳如雷——说来也奇怪,明明不带情绪的脸,荀觉却觉得它快气炸了。
两个小东西一前一后在地板上爬行,所过之处,地板腐蚀卷曲,露出了更下一层的飞机内部。
其中一只瞄准了荀觉的腿,飞快地爬来。
荀觉想也没想,一脚踢飞。
秦晷说:“别!”
然而喊慢了,那东西凌空翻滚,落地时凶相毕露,一面刺耳地嘶鸣,一面分裂。
这一下三个“晴天娃娃”向荀觉扑来。
荀觉忙跳到马桶上,觉得不保险,又爬上洗手台,挤占秦晷的空间。
秦晷没好气说:“你能不能干点好?”
荀觉答:“没办法,天生运动神经发达。”
说话间,“晴天娃娃”已经爬到了洗手台边缘,大头朝上,犹如躯体的雾团悬在半空,笨拙地扑腾着。
如果忽略它们身后那堆刨成小山的铁皮卷,小模样看着还挺萌的。
荀觉退无可退,整个后背都贴到了秦晷身上,“你说他们想干嘛?”
“不知道。”秦晷别过头,双臂展开紧紧贴着墙壁,并不想和荀觉有任何肢体接触。
顿了顿,他嘴角一咧,破天荒地问:“你猜我想干嘛?”
荀觉看看他手:“抱我?”
“……”秦晷猛地曲膝,在他膝盖弯顶了一下。
荀觉立刻向前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