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他俩鼓舞,其他乘客也跃跃欲试。
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指着自己同样头发花白的妻子说:“我揭发,她昨晚和我两个弟弟鬼混玩双飞,还想谋害我夺取家产!”
闻言,妻子立刻不服气地反击:“你有脸说我?你连你-妈都睡,你爸棺材板都盖不住了!”
“你还睡过我爸?!”中年男人瞪圆眼睛。
两人不顾场合地扭打在一起。
屏幕里,两人的名字下方也出现了数字。
与荀觉一个过道之隔的座椅里,小姑娘的妈妈和外婆也在低声商量。
荀觉耳朵尖,听见自己的名字,眼角余光向她俩看去。
小姑娘外婆声音低若细蚊:“我们也投吧,没时间了。他们两个能活着从禁闭室出来,肯定是有手段的,总比我们这些普通人好。再说,身为警察却不保护我们的安全,也不是什么好人。性命攸关的事,管它谁去死!”
小姑娘妈妈紧紧搂着女儿,轻轻摇了摇头:“妈,那位警官小姐说得对,这是杀人,我们不能干。”
老太太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他们自己还乱了呢。你什么意思?想看着我去死?不投别人,投我还是投你?”
她犀利的目光盯着女儿的脸,猛地伸出巴掌,拍在女儿脸上:“早知道你不安好心,当初就不该帮你说话!未婚先孕,我的脸都让你丢光了!连带着你姐姐日子也不好过……”
“妈,我说过很多次了,孩子是我在门口捡的……”
“捡的!别人怎么就没在家门口捡个孩子呢!你还敢跟我顶嘴,我白瞎了这双眼养你这么大!你姐姐就不会这样,更不会给我买这种早班机,要命哟!”
老太太一巴掌接一巴掌地狠拍下去,小姑娘慢吞吞扭过头来,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她们,但什么也没说,黑洞洞的瞳仁里不见丝毫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