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人!人渣家暴男去死好吗!”夏箕奇怒而大叫。
荀觉凶巴巴回头看他。
夏箕奇立刻又怂了,抱紧小背包抖成一只鹌鹑。
荀觉回过头来,继续看着秦晷,眼神忐忑难安,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秦晷垂下眼眸。
半晌之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你在做梦。”他说。
然后他抓住荀觉的手,按到自己右耳的伤疤上,声音轻得如同鬼魅。
“我死了,你还记得吗?你亲手杀的,我不可能还活着。”
“……”荀觉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秦晷欺身上来,含-住他下唇,轻轻地咬。
身体的反应诚实又自然,荀觉下意识掐住这人纤细的腰,拉近彼此的距离。
他没有动,任由这人占据主动。
熟悉的气息笼罩下来。
秦晷冰凉的鼻尖蹭着他的,哑声道:“闭眼。”
荀觉于是闭眼。
相似的回忆铺天盖地,他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说来也奇怪,爱人明明就在眼前,荀觉却总想起他过去的模样。
笑着的、生气的、开玩笑的、爱搭不理的……每一帧都如同定格的电影画面,熟悉又陌生。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