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低头看着她那没入自己胸骨的小臂,一息尚存,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两步开外夏箕奇低低地骂了声:“操!”

秦晷当机立断,一脚把她踢进病房,快速按动指纹锁把空间隔断。

走廊里唠嗑的病人都察觉到异样,抻长脑袋向里张望。

秦晷冷冷道:“都回自己病房,把门锁好。”

“怎么了邵医生?”跟影帝下棋那老头艰难挤过人群,诧异道,“出什么事了?那是我老伴,今天带着孙女来看我,谁知道外面在传出了怪事,她们……”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一滩血水蜿蜒浸湿他的鞋底。

老头一屁-股跌到地上。

离得近的也尖叫起来,后面的不明究理,只想挤过来看热闹。

狭窄的走廊顿时融成一个漩涡,一波病人想往外走,另一波又想冲进来。

两波人相互碰撞,发出漫骂、叫喊以及各种奇怪的声音。

夏箕奇喊他们回病房,喊得嗓子都哑了,正不知该怎么办,张小明的病房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只腐烂的手硬生生凿穿门板,猛地拽住了最近的老头。

老头当场魂不附体。

好在那手长度有限,只抓住了他的衣襟,他骇得大叫,忽然身后传来一股力量,就听“刺啦”一声,他的衣襟被撕了下来。

老头来不及喘气,身后秦晷一把将他搡进最近的病房,锁上了门。

夏箕奇拍着墙壁大喊:“所有人找最近的病房,把门反锁好,赶快!”

病人们这才反应过来,鲶鱼似地往最近的门洞里钻。

最后一扇门锁好,张小明的病房门板已经破了一个半人高的大洞。

老太太爬满皱纹和血丝的脑袋钻了出来。

“嗬!”她喉咙发出怪声,嘴角咧到耳根,扯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