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箕奇急忙护住他,手忙脚乱地找药剂。
荀觉瞥了两人一眼,什么也没说,一把捞过秦晷手里的警棍,双手舞出眩目的花团,直逼着怪物稀稀拉拉退散开去。
“走!”他在前面开路,夏箕奇扶着秦晷紧跟其后,风雨飘摇的包围圈溃不成军,沿途都是飞溅的脑花和鲜血。
荀觉压根儿不手软,连墙头不慎掉落的壁虎都被送进了其中一名怪物嘴里。
很快缺口越来越大,三人没命地朝旧楼狂奔。
行至停车场后的小径,怪物尖锐的嘶叫声才稍稍减弱一些。
夏箕奇感觉他哥快跑不动了,扶着他坐在花坛边喘边。
荀觉甩着双警棍来回踱步望风,有些急躁地瞥了秦晷一眼,嫌弃道:“你这身子骨不行,要不我背你?”
夏箕奇立刻不满地瞪他,意思很明显:我哥再弱,也犯不着让你占便宜。
“又不是没背过。”荀觉轻哼一声,目光穿过幽暗的几棵大树,望向隐约显露的旧楼一角,“只有两三百米了,冲一冲,半分钟能赶到。”
夏箕奇下意识要反唇相讥,被秦晷抬手制止了。
“等等。”秦晷喝过药,面色红润一些,但气息仍有些不稳,微微喘息地道,“研究室不在那。”
“怎么会?”
“旧楼虽破,地面四层却是实实在在肉眼可见的。任何人,只要胆子够大,都能找到。工作人员就更不用说了,可以刷卡直接进入。院长的研究如果高度保密,就绝不会选在那里。”
“那还会在哪里?”夏箕奇抓耳挠腮地道,“医院布局图我都会背了,并没有隐藏空间!”
“有的,一定有。”
秦晷目光缓缓在树荫里梭巡,手指一下下地敲击着大-腿,半晌后,他猛然站起来,大步向掩映在两棵榕树中的铁栅栏走去。
翻过铁栅栏,医院的废水处理池映入眼前,左边是漆成白色的操纵室,几根粗大的管道密布在建筑和水池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