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似乎我这边多了一名队友呢。”
夏箕奇脸色煞白,越不过邵蕴容去,只能掉头没命地逃跑。
邵蕴容一棍子把墙壁捅出个大洞,一面快步追赶夏箕奇,一面用棍子在墙里划拉。
金属材料刺啦啦地卷曲,更深处的砖头瓦砾纷纷坠-落。
不一会,连甩-棍都磨成了细针。
她毫不犹豫,朝着夏箕奇后背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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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秦晷扑腾着双-腿在荀觉手里挣扎,脑袋疼得要命,他只感到四肢渐渐酸软,眼底的愤怒逐渐被痛楚取代,最终化为一片水光氤氲。
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堵在胸口,他忽然放弃了挣扎,瘫开四肢无声地瞪着荀觉。
荀觉与他对视,眼睛却没有焦距,像是在看他,又更像是透过他,望着虚无的某个地方。
荀觉将线头在手里又缠了一圈,小臂青筋一条条地暴突起来。
秦晷大脑几乎停止思考,意识伴随着体温,缓缓从体内剥离。
与此同时,隆隆的击打声从远处传来,被邵蕴容破坏的墙壁落下砖块。墙上的壁灯和装饰相框砸落在他俩身侧,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秦晷的意识飘远了。
恍惚中他又看见了三年前那颗子弹。
它正从荀觉的枪里射出来,划破空气,发出“咻”的轻响。
他下意识向荀觉看去,右侧头骨被击中。
疼痛还来不及传到中枢,他所有的意识就都消失了。
那一刻天旋地转,满目赤红。
天空中似有柳絮飘来,蒙住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