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晷有些喘不过气,作势要把荀觉推开。
荀觉在自己口袋里摸了半天,摸出半块融化的巧克力:“吃吗?”
秦晷瞥了一眼,十分嫌弃。
荀觉不惯着他,径自把包装拆了,往他嘴里塞。
秦晷偏头,喘着气说:“不吃。”
荀觉哄小孩一样哄他:“乖,先吃了再说。”
“说什么?说你怎么不去死?”秦晷越想越气,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用肩膀撞开荀觉,走到门边缓劲。
那巧克力在荀觉手上糊了一圈,他没办法,只能自己舔干净。
半晌,他突然问:“夏箕奇说,只要你不死就没事,对吧?”
秦晷没好气斜眉瞪他。
他道:“要不这样,你在这儿一板砖把我拍死得了,也省得拖累你。”
这回换秦晷说不出话来了。
理论上来说,这是最好的办法。
荀觉现在正处于自我意识觉醒的阶段,由于没有经过专业训练,他很容易被世界意识迷惑。这两种意识在他大脑中相互制衡,少不得有一番恶斗,如果承受不住,荀觉即使活着离开秦晷的任务副本也会发疯。
那还不如去死呢。
秦晷不是矫情的人。他知道荀觉既然说得出这话,就是深思熟虑过了的。
是以他嘴里骂了句:“有病。”,身体还是诚实地捡起了地上的砖头。
荀觉忍不住就笑了:“这下咱俩是不是扯平了?”
“你想得倒美!”秦晷掂了掂砖头,讥笑道,“只要我活着,咱俩这不共戴天的血仇就没完。”
“也是。”荀觉居然颇为认同,“只要你不死,我就还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