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夏箕奇附和着点头。

然后空气陷入突然的寂静。

夏箕奇自觉怪对不起他哥的。他哥刚缓过劲来,需要人帮着梳理原著剧情,可他这脑子吧,实在不是那块料。

他可怜兮兮地向荀觉求救。

荀觉立刻挺起胸膛,清了清喉咙:“不知你们发现没有,那个……”

“没有。”秦晷回头瞪他。

他只好闭嘴,爱莫能助地朝夏箕奇耸耸肩。

空气再次陷入寂静。

秦晷忽然站起来,走来走去打量这间仓库。

他的空间感一向很好,哪怕身处地下,也准确地判断出这里距离医院大门非常近。

他走到一个大立柜边,在金属柜壁上摸索片刻,果然看见一道细小的裂痕,手指轻轻一戳,切割平整的半边柜子倒塌下来,里面杂物也都被整齐地分成了两半。

他抬头向天花板看去,那里也有一道细纹。

不用多想,这细纹绝对是封锁医院的那层透明物质造成的。

可奇怪的是,刚才外面几轮爆破,强烈的冲击波只是震塌了第一重密室那脆弱的四壁。而这里却毫发无损。

装修材质固然是一方面,但秦晷推断,不止是这里,整个医院应该都没有出现大面积的塌坍。

为什么会这样?

“穿书者。”他低低地呢喃,得出结论。

这才是那名真正的穿书者想要达到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