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晷无奈叹气,朝荀觉勾勾手指。

荀觉条件反射凑近,脖颈立刻就被秦晷搂住了。

他有些怔,明知道这人没安好心,还是挑了下眉说:“如果你非要这样让我分心,我也可以牺牲一下……”

“荀觉,”秦晷轻轻说,“其实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昂?”荀觉竖起耳朵,直觉又上套了,但好奇心确实被勾了起来,心中警铃大作,警惕道,“什么事?什么时候?关于什么?”

秦晷微微一笑:“你猜?”

语气不容分说,荀觉顿时明白他的用意了。

荀觉只好闭嘴,明知道秦日初拿他寻开心,心思却仍不可避免被勾了过去。

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就是秦晷瞒了他什么事儿。

按说他俩在一张床上睡了两年,秦日初那不可描述的地方长了几颗痣他都一清二楚,秦晷在他面前就是透明的,哪有什么秘密。可越是这样,他越忍不住去回忆当初相遇的每一个细节。

到最后他也只能承认,最了解他的人,全世界只有秦日初一个。

他现在完全被拿捏得死死的,却还甘之如饴。明知到任务完成之时,眼前的一切都将成空,他却还是忍不住向秦晷靠近一点,再近一点。

然后他整张脸都埋进了人家后背。

秦晷:“……”

这狗又发什么神经?

他正要发火,忽然胳膊被小表弟紧紧抱住了。

“哥,好像来了。”夏箕奇颤声说。

秦晷侧耳倾听,果然听见隐约的人声传来。

这么快的吗?实验室里还摆着院长的尸体,吃掉尸体也要花不少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