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淌下汗珠,他很快精疲力竭。

“现在怎么办?”他问。

秦晷气若游丝:“等。”

“等什么?”

秦晷还没开口,身后忽然传来崔跃桀桀的笑声。

只见他眉眼弯弯,沐光而来。

脚下熔岩仿佛无害,藤条也自动散开。

他一弹指,巨石不见,他再一挥手,荀觉口袋里的疫苗便飞回他手中。

他轻轻晃荡玻璃瓶中的溶液,倾耳聆听溶液撞击瓶壁发出的悦耳声音。

“无论如何,还是得感谢两位帮我保住了仅存的疫苗。”

他目光环视四周,语气有些惋惜,“真是可惜了这么多实验品……不过没事,只要疫苗还在,新实验随时能提上日程。”

“你还搞下次实验?”荀觉撇了下嘴,“知道你这叫什么吗,屡教不改,牢底坐穿!”

“多谢关心。”崔跃温和微笑。

如今他胜券在握,又变回了那个彬彬有礼的“崔医生”。

“说起来还要感谢‘邵医生’,如果不是你把我引来这里,我还不知道自己的系统在哪里。”

“嘴上说说一点诚意都没有,来点实际的。”荀觉说。

“你想要什么实际的?”

“比如说,”荀觉促狭一笑,“留下你的尸体?”

“大胆!”崔跃眼眸一紧,几欲动手,但随即又笑起来。

他穿书前被人欺负久了,很享受现在这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你们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能量,对这幢楼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