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你事。”秦晷说。
荀觉不服:“两瓶18年的苏格兰威士忌,你都没送过我。”
“我送人,不送狗。”
“……”
这天聊不下去了。
夏箕奇迟迟不来,荀觉只好岔开话题:“这艾皮皮怎么用?”
秦晷答:“跟所有艾皮皮一样用。”
“秦日初,”荀觉叹气,“好歹夫夫一场,你就不担心我?没听那个陆小六说么,新手任务还有18r,万一你老攻哪天回来变老受怎么办?”
“!!”秦晷瞪眼瞧他。
半晌后勾起唇角,拍了拍“老攻”肩膀:“看开点,姐妹。”
荀觉:“……”
他手一抖,不知怎地,小绿标变暗了。
连忙使劲戳了好几下,小绿标一动不动,死得很彻底。
他苦着脸,把手机拿给秦晷看:“姐姐,这又是怎么回事?”
秦晷瞥了一眼,勾起唇角:“喝多了。”
荀觉:“…………”
大晚上讲什么鬼故事!
秦晷:“有任务就亮了。”
“是吗?”荀觉表示怀疑。
但无论他怎么问,秦晷都不再开口,他只得作罢。
过了会,夏箕奇姗姗来迟,一边道歉,一边去开车。
秦晷于是把荀觉拽着自己衣角的手拉扒下来,牵着他移动几步,“啪嗒”一声按在垃圾桶上,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