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陆小六的本事,这点风浪不至于丧命,但同伴也被吓了一跳,大呼小叫地去捞他,再也没人顾得上嘲讽秦晷。

等到把陆小六捞起来时,陆小六浑身湿透,脑袋顶着泛着油腻泡沫的海藻,全身散发出与死咸鱼相差无几的味道。

拜他所赐,周围的人纷纷捏着鼻子后退。

然后大家也都意识到了船的平衡性,快速向另一边移动。

广播好像忘了按暂停键,依旧废话连篇:“现在海面温度25摄氏度,绝对湿度75……”

没人理它说什么。

缓过最初的震惊和恐慌后,那个吵着要赔偿的老头拽着老伴来到船尾,把她往救生艇上推。

“快走,这破船我是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

老伴茫然道:“咱们行李还在船里放着呢,不要啦?”

“还要什么行李!都这时候了,要死你自己死,我不拦着!”

见老伴仍旧迟疑,老头甩开她,一个翻身跳进救生艇。

他摸出小刀准备割绳子,又问了一句:“你走不走?”

老伴频频回头,小声道:“这么大的度假村,总不会真不让咱们入住吧,我们交了全款的。”

“呸!”老头晦气道,“就算要打官司,那也要等回到晋城再说!跟船上这帮人理论个啥,他们也是拿工资办事,懂个球!”

老伴终于不再说什么,咬咬牙,爬进了救生艇。

“喂,有人偷救生艇!”一个小青年发现了他们。

乘客纷纷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