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薛小梅紧张得冷汗直冒,作为公职人员,她认为自己有必要站出来安抚众人,但荀觉不让她去,两人小声争执起来。
最后荀觉从口袋里摸出棒棒糖,拆开糖纸“啪”地拍在了她嘴上。
“……”薛小梅硬生生把自己气成了河豚。
正在这时,夏箕奇抱着那只大红公鸡回来了。
一见他哥,他立刻连珠炮似地嚷嚷:“哥,哥哥哥哥,你见过没有,这鸡晕船!你快看!”
在巨大的风浪中,那鸡翻着白眼,奄奄一息地躺在他手里,任其蹂-躏岿然不动,一脸“不约,本鸡不约,死都不约”的表情。
夏箕奇为了给他哥展示这鸡的神奇,拎着鸡脖子来回疯甩,鸡毛飘啊飘,差点就飘进他哥汤里。
秦晷抬头问:“谁的鸡?”
夏箕奇:“不知道啊!我把咱们这附近座位的人都问了个遍,没人知道这鸡哪来的。说来也奇怪,我也不知哪得罪它了,它老逮着我啄。这不,刚才跟着我去甲板晃荡,结果一个浪头打来,直接把这货吓懵了!”
那鸡好像知道在说它,气鼓鼓地蹬了蹬腿。
夏箕奇说:“哥,你说什么船能允许鸡上来啊?既然犯在我手里了,不如把我那便携酒精炉拿出来,我再给你炖一锅汤!”
“!!”那鸡一听,立刻不晕了,扑腾着翅膀跳他肩膀上,笃笃啄着他脑门。
“哎哟我去!”夏箕奇抱头鼠窜。
大公鸡奋力挥着翅膀,穷追不舍。
不一会周围人都让他俩“咯咯咯”地霍霍一顿。
荀觉指着这哥俩教育薛小梅:“瞧见没有,这才是当代废物青年应有的觉悟。”
“觉悟个屁!”薛小梅翻白眼。
荀觉懒得跟她解释,一脚把她踢进哥俩中间,让夏箕奇单独给她开小灶,解释这船上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