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正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听他叫喊, 顿时十分无语。
小表弟战斗力太弱了, 秦晷有心去救,但中间隔着不少人,他挤不过去。
这时,衣角被人拽了一下。
俞诗槐紧张地压低声音:“日初, 我……我房卡丢了。”
“什么?”秦晷皱眉, 在这个节骨眼, 丢了房卡就相当于丢了活着的机会。
秦晷记得,俞诗槐是打算和邵蕴容住一个房间的,而邵蕴容本身就没抽到房卡。
他忙抬眼向俞诗槐身后的邵蕴容看去。
邵蕴容恶狠狠地瞪着他:“怎么,你也怀疑是我偷了?”
秦晷:“?”
他还没开口,俞诗槐忙忐忑地安抚:“不是,妈妈不是那个意思。妈妈就是随口问一句,因为只有你一直和我在一起。”
“在一起就要偷?我稀罕你一张房卡?”邵蕴容精致的眉毛倒竖起来。
“蕴容,再说一次,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两人住一个房间,房卡丢了,你就一点不着急吗?”
“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丢了,说不定是做戏给我看呢?不想我住直说!”
俞诗槐怔怔看着她,像是不认识她了一样,半晌才叹了口气:“蕴容,你怎么能这样说妈妈?”
“妈妈?”邵蕴容退后半步,抱着胳膊冷笑,“连那间破医院你都不愿划到我名下,算什么母亲!”
闻言,俞诗槐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亡夫的医院因为一连串的事故被政-府查收,不是她想划到邵蕴容名下就可以的。
这一点邵蕴容非常清楚,现在竟又拿来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