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我!”光头陡然大喝,掏出匕首抵在孙敬脖颈。

孙敬倒豆子的动作一顿,五彩六色的巧克力豆撒了一地。

光头:“敬哥,别怪我,我真没藏,我赌咒发誓,以我死去妻儿的名义,我真没藏!”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孙敬不动如山,自带一股威严。

光头却有些怕:“你信我,信我我就把刀拿开。敬哥,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可你不信我已经不是一回两回,我为你出生入死,你不要逼我!”

“这是怨我过去亏待你了。”孙敬说着,又一次伸手向架子,拆了包新的。

光头心里憋着气,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下意识握紧了匕首,可孙敬好像真没把他放在眼里,连一丝害怕都没表现出来,这让他觉得自己很没用。

偏偏角落里还有个拱火的。

“哇,原来这就是大佬的从容。”

乍听起来像市井混混没见过世面的自言自语,但光头被刺中了痛处,眼神变得幽暗。

秦晷忽然一拍桌子,故作好奇地问:“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你为什么不敢一刀解决了他?”

什么?!

饶是孙敬也没料到,抬眉向他看来。

秦晷像只没见过世面的猴子,激动地比比划划:“你们道上不是常有这种事么,小弟杀了大佬上位,独占全部财产。光头哥,房卡有五百多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