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确实不知道,惊得两眼瞪圆了。
两个小球确实是秦晷一手控制,筷子在他自己手里,他想要哪个球动,就让哪个球动。磁场共振?是有这么回事,但跟金属小球没关系,那玩意儿纯属胡诌。
孙敬:“老子将计就计,为的就是找个理由收拾你!好你个吴光头,真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私通条子的事?船上那么多双特别的眼睛,包括这小子,你真以为老子看不出来?”
“敬、敬哥,你听我说,咳咳,我那消息,没、没传出去……”光头喉咙被血呛住,不住地咳嗽。
孙敬冷眼瞧着他,半晌森冷问:“然后呢?”
光头艰难道:“我没传出去!敬哥,你相信我,我没有背叛大家——!!”
他撕心裂肺,眼泪哗啦啦地流。
孙敬冷冷注视他,许久之后平静地点了点头:“行,敬哥信你。光头,来世我们还做兄弟。”
说完,他陡然将匕首对准光头喉咙,轻轻一抹。
光头保持着喜悦的神情,瞪大双眼瘫软下去。
血柱喷溅上天花板,光头到死还沉浸在孙敬信他的喜悦里。
而孙敬面色如常,冷冷把他丢在了角落里。
孙敬擦擦匕首上的血迹,向秦晷看来:“说吧,你想怎么死,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你怕是来不及了吧。”秦晷倚在置物架边,学着孙敬刚才的从容模样,拆了一包巧克力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