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纸片人。
不过没关系,接近孙敬,本来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他又问:“船上那么多人,你都能确定身份吗?”
“差不多了吧。”孙敬说,“不过保险起见,除了我手底下的兄弟,谁也不可能拿到房卡。”
“这就是你抢房卡的目的?”
广播规定,一个客人可以同时拥有多张房卡,并且对房卡有绝对的使用权,那么只要在上船之前,保证兄弟们都有一张房卡就行。
多出来的房卡,只要全部扔掉,那么船上的其他人,不管是否对他怀有歹意,都会死在茫茫大海里,再也无法对他造成威胁。
孙敬不置可否,站了起来:“现在你明白了吧,我的目的只是房卡,和卖不卖钱没关系。你搞的那些小动作吓唬不了我,反而被我利用,借机除掉了光头。你是个聪明人,不想死的话,加入我,我给你钱,还给你一条命。”
秦晷问:“如果我拒绝呢?”
“那不好意思,你的下场只能是和光头黄泉作伴了。”
孙敬说着,惋惜地耸了耸肩。
抽完最后一口烟,他赫然向秦晷跩去。
秦晷匕首在手,想也没想就朝他腿上割去,随后猛地推置物架,堵住了出口。
短短几分钟,双方你来我往地过了十几招。
孙敬惊愕地发现,秦晷看起来体弱,但速度极快,他稍不留神,身上已被割下了数道口子,其中一刀还在腰眼,可能伤到了肾脏,疼得钻心。
“很抱歉,我的身份你猜错了。”秦晷冷冷注视他,陡然一笑,“我也是来抢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