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夏箕奇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害怕。再怎么说荀觉也和他们住一个房间, 要是大半夜起来, 发现脚边一具尸体, 是个人都得吓死吧。
他小心翼翼向他哥挪去:“哥, 你说,这雕塑是不是有问题?”
他哥两眼直勾勾地注视他,就是不回答他的问题,半晌直接喊了他的名字。
“夏箕奇。”
夏箕奇浑身寒毛都立了起来:“哥,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 你别害怕。我就想问问, 这鸡你什么时候炖?”
夏箕奇:“……”
鸡:“……”
哥俩大眼瞪小眼对视片刻,一起炸了。
夏箕奇老母鸡护崽似的把大红公鸡抱在怀里:“哥,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这是能炖的鸡吗!这是我的救命恩鸡!”
秦晷:“?”
小表弟连比带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忘了吗,在船上要不是它把我啄开,黄岩的刀就该扎进我的喉咙!”
“所以?”秦晷忽然有很糟糕的预感。
夏箕奇抱着鸡,昂首挺胸:“所以我决定养它,从此以后做它的遮风港,护它一世周全!”
“……然后再吃?”
“嗯……啊呸!”夏箕奇狠狠唾弃差点顺嘴说“嗯”的自己,“吃是不可能吃的,哥,你也死心吧!名字都替它想好了,跟着我姓,小名叫‘叽叽’!”
“小鸡鸡?”荀觉关爱智障的目光虽晚必到。
夏箕奇恨不得摁着鸡头啄他两口:“你才小鸡鸡!你全家都小鸡鸡!”
“我是不是小鸡鸡,你怎么知道?”荀觉随手拆了一颗棒棒糖,用眼角余光睨着秦晷,笑道,“你哥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