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荀觉和秦晷交换了个眼神。
半晌,荀觉问:“你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了?”
“说不上来。”薛小梅皱眉,“我一进房间,就发现了这个雕塑,在很显眼的玄关柜子上,然后我拿起来,对着灯光照了照,就像刚才陆小六做的那样。然后……”
她声音低下去,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总像要钻出来。与它对视的几秒,我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似乎……似乎……”
她有点说不下去,咽了口唾沫,然后可怜兮兮地望着荀觉:“老大,我能在这蹭一晚吗?”
荀觉顿时嫌弃:“一屋子男的,连鸡都是,你睡得着?”
“咯!”夏叽叽同学第一个举双翅膀不同意。
薛小梅手脚并用往沙发上钻:“没事,我忍一忍就过去了。”
夏箕奇立刻抗-议:“沙发是我和叽叽的!”
夏叽叽跺小脚附和。
但是,抗-议无效。
薛小梅直接歪脖子一歪,假装自己睡死了过去。
夏箕奇没办法,只好抱着他弟钻了睡袋。
窗外的风仿佛有了形状,尖利地挠着玻璃,整个酒店发出摧枯拉朽的哀嚎,让人难以入眠。
秦晷本来睡眠就浅,被吵醒后更是睡不着,抱着双膝坐在床角,两眼直勾勾地瞪着荀觉。
荀觉看了看手表:“天快亮了,预计台风还有四个小时登陆。”
他说着,拉开了窗帘。
中空花园里诡异而巨大的雕塑正对着他们,地灯在它身上拓下厚重的阴影,它像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沉寂而威严地注视着每一扇窗户里的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