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秦晷看向方惠娟,时隔二十年,知道真相的只有方惠娟了。

谁知方惠娟还没开口,陆小六侧身挡住了他的视线,讥讽道:“你也有不知道的事啊!”

秦晷并不欲与他逞口舌,轻轻道:“方惠娟真的是方晓媛的亲生母亲吗?她看着女儿被众人欺负却不帮忙,对邵蕴容却十分好,甚至可以为了使邵蕴容不挨俞诗槐的打,偷陆阿姨的房卡来交差。荀觉曾提起,看着方惠娟替邵蕴容忙前忙后的样子,他都要以为邵蕴容才是方惠娟的女儿了。他一个外人都这么觉得,我们有什么理由不住此处想呢?”

俞诗槐下意识向方惠娟瞪去,终于大悟:“是了,你热情地接近我们,并不是对我好,你是在帮蕴容提行李,帮她拿吃的,甚至帮她掩盖偷我房卡的恶行。”

她又去看邵蕴容,脸色苍白如纸,“我说怎么养不熟,原来你根本不是我生的!”

“胡说什么!”邵蕴容拧眉叫喊。

俞诗槐一把捉住她胳膊:“你知道,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你-妈妈!你的目的是邵氏和俞家的家产,我不给,你就不高兴,指责我不是好妈妈,其实,你才不是好女儿!”

邵蕴容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反唇相讥,方惠娟赶忙把她拉开,弯下脊梁对着俞诗槐讨好地笑:“俞太太,没证据的事不好乱说的,怎么可以怀疑自己的女儿呢。当年邵小姐回国时,各项手续不是都齐全吗?”

“你怎么知道手续齐全?”俞诗槐冷冷瞪她。

方惠娟怔了怔,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窗外风声怒嚎,餐厅里气氛愈发古怪了。

陆小六趁没人注意,把秦晷拉到一旁,小声又焦急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不是你能完成的任务,乖乖等我完成了,你领那些边角奖励不好吗,逞什么能呀!”

“?”秦晷没明白他的意思,目光落在他抓着自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