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六冷冷环视全场,三-棱-刺收扰回包中,残留的血渍甩过众人的脸。
再没人敢吭声了。
青年的人头如同皮球似地在地上滚动,最终正面朝上,目眦欲裂地瞪着每个人。
有人捂着嘴,低低地抽噎起来。
就在这时,秦晷猛地站起。
陆小六回头,带血的双眸与他对视:“少管闲事!”
死的不过几个纸片人!从他觉醒那刻起,就和纸片人不是同类了,他杀他们,如同农民收割庄稼,理所应当。
秦晷并没理他,迈动双-腿向高台走去。
大屏幕的计时器滚到了尽头,广播没有起伏的声音响了起来:“休息结束,请大家回到集-合点,开始新一轮投票。”
濒死的恐惧再次袭来,大家沉默着,上坟一般聚集。
夏箕奇抱着鸡直往他哥后背贴:“哥,我、我不太舒服,总觉得有人盯着我,如芒在背。”
秦晷停下来,目光从他肩头越过,扫了眼提款机上的天姥雕塑。
陆小六这人虽然烦,但不至于如此性情大变地残杀纸片人,怕不会又是这些诡异雕塑搞的鬼。
秦晷不动声色把夏箕奇脑袋转回来,继续向队伍中间走去。
广播宣布:“请第一位客人上台。”
队伍最前排的方惠娟和陆阿姨愁容满面地走上高台。
三秒钟后,两人下来,换别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