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没少欠债,也没少被人追债,为了躲债,甚至不惜让女儿和方晓媛互换身份。哪怕是这样,邵蕴容从俞家攫取的钱也填补不了她滥赌的窟窿。她无数次地后悔过,甚至想砍掉这双不听使唤的双手,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被人追债是什么滋味。逃亡的路上,她被人泼过油漆、被人捅过刀子,而那只不过才百十来万的债务而已。
眼看这笔债务要还清了,现在却又多出一亿,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她崩溃地大声尖叫,不顾形象地蹬腿干嚎,眼泪鼻涕都糊在脸上,粘着头发,看起来狼狈又可怕。
夏箕奇第一时间抱鸡猛退。
整个大厅都回荡着方惠娟犹如野兽般的嚎叫。
广播冷冰冰地宣布:“今天的活动到此结束,接下来是自由活动时间,感谢大家参与,我们明天再见。”
众人都被方惠娟的模样吓坏了,反正自己也没欠钱,立刻麻溜儿地离开大厅。
方惠娟猛然跃起,向秦晷扑去:“你作弊!我不信我的票会凭空消失,一定是你暗中搞鬼!”
她目眦欲裂地抓着秦晷衣襟,牙关紧咬,像要把他也咬死一般。
而秦晷只是淡淡地扫她一眼,声音平静:“为什么不信呢?”
正在快步往大门外走的人纷纷刹住脚步,想听听这诡异的事情如何解释。
就见秦晷瘦削的指尖扣在方惠娟手腕上,不知按到了什么穴住,方惠娟痛得大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