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人群里的秦晷不动声色,微微蹙眉与他对视。

然后陆小六脑海里那根弦便崩断了。

一个苍白的声音失控大叫:“是他!是他!他就是穿书者!”

他握紧三-棱-刺,失去意识一般向秦晷飘来。

中途有人挡了他一下,他想也没想,抡起三-棱-刺就朝那人扎去。

一阵短促的闷哼过后,那人身体被穿透,软绵绵地倒下了。

不过是个纸片人,死就死吧。

假如这里的所有人都死了,那穿书者也就不存在了。

陆小六混沌地乱想着,手起刀落,又一个人被他当胸刺穿,歪倒下去。

大厅里响彻着尖叫,浓烈的血腥味潮水般向四周铺陈开去。门口的人仓皇逃跑,门后的人却一动不敢动,凡是被陆小六碰到的人都没能幸免。

陆小六的动作看似无力,实际快得出奇,又招招刺中要害,才几个喘息的时间,大厅里已是血流成河,十几具尸体歪七扭八地泡在血泊里,许多脸神情呆滞,连自己怎么死的都还没弄明白。

很快,陆小六蹿到了秦晷面前,脑袋里那个疯狂的声音叫嚣得更加响亮:“杀了他!杀了他!”

他没有犹豫,举起三-棱-刺就刺。

谁知,秦晷比他更快,抓起银行机上的天姥雕塑就朝他脑袋砸去。

一瞬间天旋地转,这回轮到陆小六自己歪歪扭扭地倒下了。

“死、死了?”夏箕奇胆战心惊地探了探陆小六鼻息,发现还有微弱的呼吸,轻轻松了口气,“哥,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