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方晓媛推着餐车,怯生生地敲开了秦晷他们的房门,说夏箕奇先前用卡购买的豪华套餐送来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脸涨得通红:“这是我亲手做的,餐具都消过毒,可以放心享用的。”
生怕他们不吃,她每样菜都当着他们的面夹了一口,半晌又鼓足勇气,瞥了眼被扔在角落不省人事的陆小六,迟疑着道:“我真的不是他说的穿书者,请你们相信我。”
“不是你,又是谁呢?”秦晷问。
方晓媛眼里的光晦暗不明,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夏箕奇看她可怜,忍不住开口说:“哥,这太奇怪了!目前相关的就那么几个人,可邵蕴容死了,方惠娟也死了,如果连方晓媛也不是穿书者,那究竟谁才是呢?俞诗槐?总不能是陆阿姨吧?”
方晓媛连忙摆手:“不会的。俞……妈妈是好人,她的朋友自然也不会坏。”
她还有点改不了口,叫妈妈的时候嗑巴了下。
不过谁也没在意这些细节。
夏箕奇问:“你白天工作的时候,没发现什么异样吗?”
方晓媛茫然地摇头。
她能看出什么异常呢?她不过是方惠娟豢养的使唤丫头罢了,初中毕业就没再读书,为了帮方惠娟还债,一天要打三四份工,有时被讨债的找到,还得连夜搬家,从小到大,日子就没顺遂过。
她感觉智力都在这样的生活里退化了,每天唯一想着的也只是如何生存下去,其它的,她管不了,也没那个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