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觉得荀觉的小私心有什么不对,她老老实实走到了夏箕奇前面。
还没靠近那道通往花园的玻璃门,铺天盖地的腥臭就把众人熏个趔趄。
夏箕奇顿时脸色惨白:“这是死了多少人啊!”
以他学医的经验来看,不止死了一两百人,恐怕连尸体都腐烂了,可薛小梅不是说才一会儿的工夫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怯怯地不敢上前了,又想早点知道究竟,迟疑片刻缩到薛小梅身后,手搭在她肩上拉长脖子悄咪-咪向玻璃门那边张望。
台风刚过,玻璃门上雾气迷蒙,外面的景致模糊不堪,只偶尔有几道黑影以扭曲的形态从灯光映射之处掠过。
果然是一点人声都没有。
但也不是完全的寂静,风声夹杂着别的怪声,犹如野兽聚食。
夏箕奇无端想起秃鹰嘶咬尸体的画面,只感到阵阵头皮发麻。
他正瞪大眼睛看得出神,忽然门外“砰”的一声,一道血糊的人影猛扑到玻璃上!
“哇啊啊啊啊啊——!!”他猝不及防,猛跳到薛小梅背上。
薛小梅:“……”说出来可能没人信,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被男人扑到。
那道人影好似没有骨头,顺着玻璃慢慢滑落,这人眼睛大大地睁着,舌头鼓得垂了下来,当胸一个大洞,连内脏都被掏空了。
秦晷脸色一沉,快步走到门边,正要推门,荀觉说:“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