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晷:“!!”
他下意识抓紧荀觉胳膊,反应过来后,又尴尬地想推开他。
荀觉轻笑:“别白费那力气,哦,你连力气都没有。”
他仗势上前半步,秦晷顿时觉得自己后背要嵌进墙里了。失重带来一阵眩晕,秦晷慌忙搂住荀觉的脖颈。
荀觉又是一声低笑。
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胸膛以下都紧紧贴着,稍一喘气,胸膛鼓起,便能感受到对方身体里的心跳。
可真是奇怪,明明思想上极度厌恶,身体却不排斥,久远的记忆像烙在骨血里,秦晷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调整着姿势,寻找荀觉身上最舒适的地方。
荀觉默契地配合他。
一时间世界都安静了。周遭的一切次第消失,人不见了,广播不存在了,偌大的天地间仅剩彼此。
秦晷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在荀觉脸上,才看了半秒,又蓦地想起以前荀觉诡计多端诱他出柜的话。
“你知道么,我小时候,脸没长开,爸妈嫌我丑,说要是有人能坚持看我七秒不吐的,愿意倾尽家产,奉为上宾。”
说这话时荀觉五官已经长得非常立体,眉眼甚是张扬,特别是微微勾着唇角笑的样子,简直能把人七魂六魄都勾没了。
秦晷当场表达怀疑。最后两人打个了睹。
秦晷输了一个吻,荀觉输了全部家产。
没人嬴。
“……”秦晷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