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广播又催一遍,他才红着眼眶走出去。而荀觉看起来也有些生气,走到门口时,故意挤了他一下,随后抢步跃出,第一个站到了集-合区。

大厅里众人神色各异,不动声色地观察他们。

熊丹和弟弟对视一眼,快步迎上秦晷:“吵架了?”

他面上关切,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秦晷。这对小情侣也真是有意思,这种环境下还有心情搞那事,搞着搞着又吵架。

看着秦晷脸上真情实感的恼怒,熊丹忍不住琢磨起来,他俩关在厕所一个小时,究竟是真的情难自抑,还是如其他人猜测的那样,在商讨单嬴的办法?

可无论哪种情况,都不至于吵架吧?

一股莫名的恐慌忽然抓住了熊丹。联想到秦晷刚才那句“没有共嬴”,他直觉自己可能忽略了游戏的某个规则,而这个规则很可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如果不能抓住规则,接下来的这轮游戏很可能就是他生命的终点。

可那个规则究竟是什么呢?

他蹙眉沉思起来。

不等他想出个名堂,广播再次响起,示意大家按之前队形排开。

熊伯清站在他身后,低声问:“哥,我看这两人肯定没那么简单。要不然就……”

“先不要轻举妄动。”熊丹用气声喝止,“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命都没有了,要钱干什么。”熊伯清嘀咕。

熊丹没有理会他,被头顶的红点抽中,又一次成为了发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