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下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至少证明秦晷和荀觉是真的出了问题。
眼看秦晷利落地又要朝自己攻来,熊丹捂着鼻子大叫:“等等,我又没干坏事,凭什么打我!”
秦晷冷笑:“你明明可以嬴,却非要拉我入伙。陆阿姨还能解释,毕竟她不想看俞诗槐死,你们兄弟又是为什么?”
“谁说、谁说她不想看俞诗槐死了?”熊伯清气得大叫,叫完才发现说错了,尴尬地朝陆阿姨咧了咧嘴。
秦晷故意奇怪道:“俞诗槐钱丢了怀疑陆阿姨,陆阿姨都没跟她计较,反而是你们俩闹得最凶,怎么能说陆阿姨想让俞诗槐死呢,分明是你们想让俞诗槐死才对啊。”
熊伯清一怔,半天没说出话来。
夏箕奇从桌上抓了餐刀扔给他哥:“接着!”
秦晷动作敏捷,接过来就朝熊丹脖颈轻轻一划,熊丹顿时血涌如注。
熊伯清大骇,忙抡着拳头来夺刀,谁知秦晷再次跃开,熊伯清刀没夺下,又把他哥门牙揍掉了。
熊丹已经看出秦晷路子了,知道他俩不是对手,熊伯清再这么莽撞乱揍,搞不好他要先交待在这里。
他豁着牙,气极败坏地嚷:“憋(别)打了!凶(熊)伯清,腻(你)给烙(老)子住手!”
熊伯清刚开始没听清,又朝秦晷挥去一拳。
结果熊丹正专心喊着呢,被秦晷揪住衣领送出去当盾牌,就听砰的一声,眼冒金星,一边眼睛肿成了金刚大核桃。
熊伯清:“……哥,你怎么也不躲着点!”
熊丹:“……”
他倒是想躲,奈何动作慢呀!
他哥俩都是力量型,碰上秦晷这种速度型智商还高的选手,妥妥的送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