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朝秦晷挤了挤眼睛,舌尖若有似无地舔了下唇。

想到在厕所里自己猝不及防被他啃的那下,秦晷脸色难看,耳根悄悄泛红。

众人:“…………”

经历了两人感情破裂的狗血闹剧,已经没有人愿意吃荀觉的狗粮了。

熊伯清嚷道:“那又怎么样,现在不过是回到原点罢了。”

荀觉摇摇头:“第三套,是暴露了你哥俩和陆阿姨的关系。”

熊伯清顿时一怔,目光乱转:“说话要负责,我们怎么可能跟她有关系!”

“你们早就知道陆阿姨偷钱了。”秦晷平静道,“也许游戏还没开始你们就抱团了,从陆阿姨那里你们知道了俞诗槐的许多事,因此把目标放在我身上,想从我这里讨回方晓媛的欠款。”

“你怎么知道我们抱团?”熊伯清瞪大双眼,半晌反应过来,“难怪那轮游戏你迟迟不站队,原来如此!如果我们不和姓陆的抱团,一定不会劝你过来,这样的话,我们三人稳嬴!”

“不错。”秦晷点头,“你们想讨回方晓媛的欠款,反而弄巧成拙。”

熊丹失控大叫:“搞这么多,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然是区分哪些人可以牺牲啊。”荀觉阴森森地说。

话落,广播再次宣布:“休息结束,请大家站到高台下,开始新的游戏。”

熊丹熊伯清感到被一股巨大的阴谋包围了,脑门上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