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丹只能求助俞诗槐:“看见没有,你儿子眼陆小六是一样的,他要害死你!你别上当了,救我呀,救我呀!!”

俞诗槐脸上惊疑不定,完全不知道应该信谁。

本来么,秦晷上台发言,又没规定只能说真话。他可以说自己是陆小六的同事,也可以说自己是天王老子,恐怕连背后操纵一切的穿书者也无法分辨真假。

就在俞诗槐摇摆不定时,广播咬牙切齿地响起:“请所有人根据此发言做出选择。”

秦晷站在原地没动,现在无论他选择哪边的高台,对局势都没有影响了。

荀觉猜到他的意图,拽着熊丹向他走去。其余人紧紧跟上。

熊丹又急又恨,哭得嗓子都哑了:“草你-妈!草你-妈!草你十八代祖宗!!!”

高台摇摇欲坠,他几乎看见死神向自己招手,只感到浓浓的绝望。

秦晷果然是要害死所有人,另一边的高台一个人都没有!人数全部压在这边,这边6,那边0,输嬴一目了然!

去他-妈的穿书者!这人是要毁灭世界还是要成为救世主,跟他们这些平民百姓一点关系都没有!谁想统治世界谁去,反正他熊丹不想死啊啊啊啊!!

熊丹正绝望地大叫着,忽然眼睛瞪大,更绝望的事发生了!

就见那本不属于游戏规则内的方晓媛缓缓迈动双-腿,机械地向另一边高台走去了。

所有人表情都崩不住了。

四下里一片死寂,只有远方的异象翻滚怒嚎着。

方晓媛扭曲的脸庞不比熊丹好看。

她泪流满面,愧疚得恨不得当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