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邵蕴容现在又在哪里呢?”俞诗槐听得半懂不懂,恨恨地问。
无论如何,这名穿书者太可恶了,竟利用邵蕴容的身份,把她一家害成这样!
秦晷目视整个大厅。
广播终于被气死了,火花扑闪了几下,电线断裂,大屏幕轰然掉落。
天花板掉落的速度减弱一些,藤蔓编织的大网爬满穹顶。
窗外的风声坠-落声似乎正在远去,一切陷入暴风雨前夜的宁静。
那么,穿书者也该现身了吧。
忽然,他察觉到什么,飞身向那边高台的方晓媛扑去。
荀觉反应也极快,马上拉着这边的人扑倒。
一道黑影穿透窗户,把大厅贯了个对穿!
天光彻底消失,那沉寂一整个白天的巨大天姥雕塑再度活了过来。
“我去!”夏箕奇汗毛齐齐倒竖。
整个大厅由七十二扇落地窗组成,尽管窗户与窗户之间隔着墙壁,但窗户没拉帘,对于目力满分的雕塑来说,大厅几乎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