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荀觉在身后揽着他的腰,说话间,将他脑袋按下去。

被另一只龙爪掀断的半边白鲸鲨尸体擦着头皮掠过。

“哥——!!你没事吧——!!”

震耳欲聋的噪音里,秦晷听见夏箕奇在头顶唤他,抬头一看,所有人竟都被荀觉缠了起来,像极了那个说法:一根绳上的蚂蚱。

夏箕奇怀里抱着湿漉漉的鸡,一人一鸡瞪圆了眼睛,看见老哥没事,齐齐松了口气。

熊丹在他们上方,挥舞四肢惊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位于两人中间的薛小梅愤怒大骂:“你叫就叫,尿什么,不才失-禁了一回吗——!!”

秦晷:“……”

头上好像有不明液体落下,他默默仰头,往荀觉怀里钻了钻。

荀觉:“???”

说来也怪,整个横岛都被海啸推得飘起来了,唯有雕塑岿然不动,只是它腹部愈发肿胀,蜃珠几乎要把其余的部分吞没了。

这波海啸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地面又露了出来。只是岛上一切惨不忍睹,所有东西齐齐移位,不少还被卷进了海里。

显然海啸的冲击不会只是这一波,在几百海里外的远海,新的铜墙铁壁正在积聚,这次堆得更高,速度也更快,眼看又要冲到脚下。

雕塑能保他们一次,不能保他们千万次,再说藤蔓也挂不住他们这么多人,几翻折腾,早已千疮百孔。

秦晷朝夏箕奇大喊:“把鸡扔了!”

“……什么!”夏箕奇怀疑自己听错了,要么就是他哥喊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