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回到大厅未经破坏的时刻,那死去的人到哪去了?如果人死得只剩他们几个了,那大厅为什么完好无损?

这个问题不能细想,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

秦晷道:“四处看看。”

他走下楼梯,推开通往外界的门。

想到邵蕴容就是从那里出去,然后被炸成血雾的,虽说这已经被证实是邵蕴容的诡计,夏箕奇还是高喊了一声:“小心!”

推门的瞬间,海边咸湿的水汽伴随着温热的风扑面而来,秦晷微怔,这和台风过境的情况完全不同。

他一把将门推到底,大步迈了出去。

惊险的炸裂并没突袭,酒店外阳光灿烂,微风徐徐吹拂着,带来青草和花朵的芬芳。

沿着平坦的石子路走到尽头,脚下是柔软的沙滩,海浪在不远处起伏着,时而冲上来一两片水藻和贝壳。

放眼看不到活物。可一切那么平和,与普通的岛屿并没不同。

“这天气、这风景,度假圣地啊!”荀觉走到他身边深吸了口气。

脚边有一个冒泡泡的螃蟹洞,荀觉蹲下身,用一根小棍把沙子向四周刨开,刨出一只死螃蟹。

“啧。”他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于是又去刨另一个。

很快另一个洞也刨开了,这次没有螃蟹,是空的。

“你说海里会不会也没有活的?”荀觉扔掉小棍,拍干净手上的细沙,眯眼看着那被阳光晒得泛白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