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觉在车上打了个电话, 通知附近的特警把船运码头围了, 他还没忘记孙敬那伙人也混在人群里。
尚未抵达图书馆, 车载电台就播报了新闻, 说是特警一举捕获了一百二十多名在逃通缉犯, 是晋城史上前所未有的一次壮举。
“这样看来, 穿书者也在为我们做好事啊。”薛小梅身体绷得笔直,懵懵懂懂地说。
夏箕奇边开车边朝她翻个白眼:“想什么呢,你都意识觉醒了,想法不要这么肤浅。”
“我怎么肤浅了?”薛小梅不服气。
夏箕奇:“没有穿书者, 你们就抓不到这些通缉犯了?不可能吧, 抓到只是时间问题。现在只不过是由于穿书者的出现创造了更好的条件而已, 但是我们死去的同事回不来了,陆小六虽然讨厌,却也是为数不多的觉醒者,他和他的队友都死了,我们失去了保护世界的力量。再说了,如果我们不幸也死了,那穿书者就得逞了,在我们的世界为所欲为,世界毁灭是迟早的事。”
薛小梅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虚心听讲,频频点头。
夏箕奇总结:“所以,千万不要对穿书者心存善念,他们和我们从本质上就是对立的,总得死一个。”
“明白了。”薛小梅老老实实地拿出手机做笔记。
荀觉突然插嘴:“道理我都懂,但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这货为什么也在车上?”荀觉指了指旁边。
后排三个座位,他都快粘到秦晷身上了。而夏叽叽作为一只鸡,竟也独霸一个座位,还趾高气昂地晃动鸡头,跟随电台里的音乐哼歌。
听见荀觉发问,它骤然悚住了,小眼睛心虚地眨了眨,一副“你看不见我”的猥琐表情。
夏箕奇也有点不好意思:“昂,叽叽不是救了我们的命么,我准备把它带回去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