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房间的每个角落都霍霍一遍后, 战斗鸡降落在两米豪华情侣双人床上。荀觉正不知该怎么跟秦晷提那满床暧-昧的玫瑰花瓣, 就见夏叽叽“喔”一声, 在那艳丽的花束中坠机了。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激起千堆雪!

那货从这一片狼藉里探出头来,嘴里叼着一片花瓣不剩的玫瑰枝:“咕?”

秦晷:“……”

他终于忍无可忍,翻山越岭地跳上-床,拎着夏叽叽的翅膀猛冲出门去。

“开门!”他使劲擂隔壁的门。

那个后来加入导游队的小青年探出头来:“兄弟,什么事?”

秦晷黑着脸,直接把鸡屁-股怼他脸上。

小青年:“……”

风在吼马在叫夏叽叽在咆哮:“喔喔喔——!!”

小青年被怼了一脸鸡毛,呸呸呸地大叫:“哎呀哪来的鸡,你这是干嘛,初次见面,不用送这份贵重的礼……”

“少废话,把你弟领走!”

小青年:“……”

秦晷伸手在他脸上重重一抹,抹出一道卷曲的死皮:“化个妆我就认不出你了?夏箕奇你能耐了啊,连你哥都敢骗。”

夏箕奇瞬间蔫头耷脑:“……哥。”

洗手间里薛小梅正在洗脸,听见动静下意识支楞着脑袋出来,看见秦晷才反应过来,她脸上已经妆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