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箕奇:“?”

怀里的夏叽叽比他反应快,“咕”一声昏死过去。

老头说:“这位抱……”

“鸡”字还没出口,秦晷一把将小表弟甩向身后,挺身挡住了老头的视线。

老头:“……”

秦晷另一只手牵着荀觉,老头默两秒,只好道:“这位抱人的先生。”

已经没有人觉得这句话很幽默了,无数空洞又复杂的目光向秦晷射来。

夏箕奇惶恐地喊:“哥!”

秦晷不理他,踢了荀觉一脚:“叫你。”

荀觉摸摸下巴,啧了一声:“他说抱人的先生。”

仿佛为了给老头面子,他一把打横抱起秦晷,向祭坛走去。

曲逢村不动声色拦了荀觉一下:“我和我姐去,你们留下。”

话音没落,就接收到老头严厉的目光。神喻不容置疑,曲逢村只好作罢。

夏箕奇已经急得哭出来。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秦晷和荀觉之间的事了,他开玩笑归开玩笑,心底却无比清楚,如果给他哥一个完全没有负担的环境,秦晷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荀觉。

他俩现在的默契都是为着任务着想,出了任务就是路人,能相安无事互不搭理就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