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听说是计良才便失去兴趣了,这又不是第一次,大家早见怪不怪。
要他们说,计良才死了才好哩,省得他一天天地不看路,倒霉的都是司机。
没管这些纸片人说什么,秦晷让夏箕奇把人从车轮底下抬出来,仔细检查一番。
夏箕奇卷起这人裤腿,边观察边道:“还好庞叔刹车快,骨头没断,没事,我给他擦点药。他有点脱水,哥,你把包里的功能饮料喂他喝点。”
秦晷去包里翻找,拿出功能饮料后拧开瓶盖,先往计良才脸上洒了一点,待人醒过来了,才把瓶子递给他。
计良才抱着瓶子仰头就灌,灌得差不多了,抹着嘴唇磕头道谢:“多谢神女!多谢神女!”
曲安宁叉着腰道:“是我们救的你,你谢神女干什么!”
然而计良才充耳不闻,仍旧不断作揖感谢神女。
庞玉禄晦气道:“你跟这种人说不通的,管他干什么。要我说,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计良才似乎十分惧怕那个“死”字,不等夏箕奇上完药,一骨碌爬起来,大喊着:“神女恕罪”,飞快地跑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庞玉禄摇头唏嘘。
时间不早,他再次祝大家晚安,开车走了。
秦晷知道曲逢村姐弟有话说,径自把大家带回房间。
关起门来,曲逢村上下打量他。
“原来你就是那个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