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任务的主要承接人,赵拓死后,这本书无法复原,组织只能通过高压手段要求警方封锁。但目睹一切的人,包括你,荀觉,你们的记忆都无法消除,永远地留在了那里。”
秦晷说完了,目光悲痛地望进荀觉心眼里去。
而荀觉久久说不出话来。
曲安宁道:“事后这个任务的所有相关人员,包括你,荀觉,我们都认真调查过,至今没有发现可疑的线索。唯一的可能性便落在了秦晷身上,目前看来,整个任务,只有他活了下来,他是内鬼的可能性很大。可以说,直到现在,他的嫌疑也没有排除。”
“……所以家门口那些监控……”荀觉忽然明白了什么,喃喃道,“可我相信你。”
“你相信有什么用。”曲逢村道,“现在组织里都说他是。要知道,赵拓当年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如果不是最信任的人搞鬼,怎么会因为区区一个d级任务就全军覆灭。”
他说着,转向秦晷:“你说实话,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秦晷直愣愣瞪着他:“该说的我都说了,如果你认为……”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曲安宁忙拉了弟弟一把,道,“我们无意调查当年的事,那是其它部门的任务。我们只想告诉你,赵拓当年的粉丝很多,现在也有不少人嚷嚷着要为他报仇。我们数字编号倒是规矩严格,不会对你做什么,可那些字母编号就说不准了,你也看见了,今天博物馆里至少有一百多个字母编号。”
“怎么着,我这苦主都没说话,他们倒有意见了?”荀觉立刻挡在秦晷身前。
秦晷听出曲安宁话里的意思:“跟我们一起确实凶险,你们要退出,没关系。夏箕奇,把请导游的钱结算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