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哥手气太差,做完任务除了固定奖励外,是没多少技能的。而对方可就不一定了。接二连三的技能牌发过来,他哥破得了一次,却破不了无数次。
放眼望着这些神色各异的脑袋,夏箕奇大怒:“都是同事,何必做得这么绝!”
一时间没人说话。几个心虚的“砰”地缩回了房间里,其他人多少也都猜出了缘由,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冷眼旁观。
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倚在门口,玩着自己曲卷的长发讥诮道:“这话原封不动还给你们好吧。害死同伴还有脸继续呆在组织里,真是上面有人好办事哦!”
“你什么意思,我哥活下来有错了,吃你家大米了!”夏箕奇气得不行,当场撸袖子,“谁用的技能牌给我站出来!有本事杀人没本事承认吗!”
“哎呀大晚上的说什么杀不杀人的,你们不杀人就不错了,别人想杀你,还要想想会不会被反杀!”旗袍女人将长发撩到身后,白眼翻得几乎飞上天去。
夏箕奇怒道:“就是说技能你放的呗?把你手机给我!我看看到底是不是你放的!”
“……神经病!”看他气势汹汹的样子,旗袍女人摸不准他到底有多少实力,骂了一句后,返身回了房间。
夏箕奇凶狠地瞪着其他人。
一个秃头中年男人讪笑着道:“唉呀,同事一场,何必这么剑拔弩张呢。不就是用了点技能嘛,你们又没证据,万一是谁手滑点错了呢。再说你们也没受伤,我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关了音乐洗洗睡吧。”
此话一出,立刻得到不少人附和,明天还有一场恶仗要打,谁有工夫跟他们在这耗。
秦晷挑了下眉,没有立刻反驳。
夏箕奇却气得快炸了:“手滑点错?你们面对穿书者也是手滑点错吗!手那么滑去搭滑滑梯呀!”
“诶,毛头小孩儿怎么说话的!”立刻有人表达不满,倚老卖老地叫骂起来。
夏箕奇一张嘴怼不过他们,干脆把薛小梅叫过来,当着这些人的面大声问:“长相都记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