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觉欲哭无泪, 偷偷拿余光观察秦晷,果然见秦晷微蹙眉头, 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他心里慌得一匹。

刚刚出了酒店, 被凉风一吹他头脑就清醒了, 只想滚回几分钟前把那个说“分手吧”的自己拍死。再加上他进电梯前回了下头,竟然看见秦晷倚在门边轻轻笑了下。

笑是什么意思?很高兴吗?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叛逆期又到了, 哪怕分手是他主动提的, 他也依然没有一点开心的想法。

头脑清醒后, 他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问题, 决定回来把话和秦晷说开。

谁知一进酒店就发生这种问题, 他连个人中心都进不去, 根本不可能偷这女人的技能。

旗袍女人也是实在气昏了头,不管他怎么喊冤,就是不信,非说荀觉用假手机骗她。

荀觉眼看外套都要被对方扯下来了, 只得一头扎进秦晷怀里, 挤开原本属于夏叽叽的位置。

夏叽叽:“?”

这还得了!那位置它窝得多舒服, 就快睡着了!

一下子怒火都扑腾了起来。

但它是一只明事理的鸡(主要是清楚自己打不过荀觉),矛头只能对着凶神恶煞扑过来的旗袍女人,“喔”一声挥着爪子就朝对方脑门抓去。

旗袍女人大声尖叫,退避不及,保养得如同丝绸般的长发被夏叽叽抓了下来。

“欺人太甚!秦延肆儿子了不起啊!”她气得快炸了,又因为失去技能只能肉搏,形象多少有点受损。

这是在凶险的任务里,任何一个技能都可能是逆转时局的关键。少一个技能就已经很惨了,旗袍女人居然少了一整个牌包,她现在跟被扒光了扔到神女面前没有区别。

总之她就是砧板上那块肉,别说神女,就算是秦晷有意杀她,那也只是动动手指的事。

再看那偷她技能的菜鸡,也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绿茶表,居然有脸整个儿挂在秦晷身上,“娇滴滴”地摇头喊:“我不是,我没有,我是清白的,媳妇你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