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晷问道:“每个岛民都能读懂神喻么?”
“当然不。”庞玉禄道,“只有被神女选中的宗族长老才能读懂。我们么,就是看着蝴蝶飞舞挺好玩的。”
“像博物馆那老头一样的?”
“你说宗叔?对啊,晚上夜祭的主持还是他。”
秦晷点点头,不再问了。
庞玉禄抽了支烟,见天路桥的入口处开始动了,便又对秦晷他们说道:“你们有两个小时的游玩时间,到了谷底,如果实在找不到暗道,不要逞强,原路返回来就是。我还在这里等你们,有事打电话。”
入口处游客前进得很缓慢,前一拨游客下去后,需要等二十分钟,第二拨才能走。
之所以这样安排,是因为通往谷底的巨石全都是天然沿着山壁的突起,整条路非常窄,只容一人通过,还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只有十几根绳索从山顶垂下,供人抓着走。
说来也奇怪,明明山顶艳阳高照,山谷的雾气却越来越浓,一团一团的,仿佛要漫到天上去。前面的游客走出十步,后面的就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了。
“太危险了。”曲逢村皱了下眉,从装备包里拿出一根登山绳,“保险起见,大家都把这个系在腰上。我打头,曲安宁殿后,其他的你们自行安排。”
“行。”迅速商量了一下,薛小梅和夏箕奇走中间,秦晷和荀觉在他俩后面。
“走吧。”
由于看不见路,曲逢村战战兢兢地抓紧山崖边的铁索,迈出了第一步。
这时,荀觉撞了秦晷一下,示意他回头。
在他们身后是下一组游客,旗袍女人混在中间,目光森然地瞪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