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正在喝水的夏箕奇一口喷了出来:“狗、狗哥,大白天的,不要讲鬼故事!”
“不,确实有这个问题。”秦晷道,“除非那些人和我们保持相同的步行速度,休息时间,否则不可能这么长时间了,一点相关迹象都没发现。”
“那我们是掉入幻境了吗?”薛小梅问。
秦晷沉吟片刻:“应该不是。夏叽叽作为一只鸡,和我们的感知不太一样,昨晚它撞破旗袍女人的技能幻境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果掉入幻境,它会有反应的。”
“哥!”夏箕奇指着从他背包上歪歪斜斜掉下来的一道鸡头残影说,“叽叽好像热晕过去了。”
秦晷:“……”
这鸡这么没用吗?
如此一来,只能原地休息了。
夏箕奇把他弟接了过去,含着一口水往鸡头上喷,夏叽叽难受地哼叽几声,悠悠转醒。
实在太热了,它毛都炸起来,可怜兮兮地倚着夏箕奇讨水喝。
秦晷也热得难受,拿着手持风扇就地坐下。
由于巨石路太窄,他不得不靠在石壁上,这时就听“哧”的一声,后背窜起白烟。
荀觉一把将他抓起来,一看,外套被烧了个窟窿。
秦晷:“…………”
他突然明白旗袍女人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了。
“昨晚杀我的,是两拨人。”
“什么?”夏箕奇大惊,“穿旗袍的女人自己承认了呀,怎么又是两拨人呢?”
“她承认不代表那些技能就都是她的。”秦晷皱眉,“前后一共三张技能牌攻击我,如果她只用了一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