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箕奇:“?”

秦晷示意他:“看山壁。”

山壁上,一道清泉缓缓滴落,沿着巨石路蜿蜒向下,未受半点阻拦,从屏障渗透了下去。

秦晷看向曲逢村:“你刚才接的水呢?”

“啊?在、在这。”曲逢村嘀咕着把水递过去。

秦晷侧身挤过他,示意:“站远点。”然后拧开瓶盖,朝着底下用力挥洒出去。

就听“噗噗”几声闷响,夫妻树被压弯的树冠弹将出来,几只麻雀尖叫着逃向天空,仿佛遭受了极大的摧残。

比刚才浓烈百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秦晷忙捂住口鼻,放眼望去,夫妻树上挂满了千奇百怪的尸体,血淋淋、白-花-花,如同屠宰场新鲜的猪肉。

他当场有些眩晕,向后栽去。

荀觉连忙撞开曲逢村,从身后扶住他。

“拿药来。”荀觉示意夏箕奇。

夏箕奇挤过来,喂他哥吃了药,又检查了下身体:“有点低血糖,是累着了。要不原地休息会?”

曲逢村伸着脖子从荀觉身后看情况,闻言撇了撇嘴:“身体不好就在家歇着呗,你家那么有钱,难道还能少了你的吃穿?”

话音没落,被他姐一把揪了耳朵:“就你话多。我也有点饿了,坐下来吃点东西,反正一时半会也下不去。”

曲逢村还想再说,谁知自己的肚子也咕噜一声,只得闭嘴了。

于是集体盘腿坐在巨石路上,一边欣赏树上待售的猪肉,一边硬撑着往嘴里塞补给。

“不对劲。”秦晷思考着,没注意手里的饼干被荀觉偷偷换成了巧克力。

“是不对劲。”荀觉吃完饼干,拍拍手站起来,环顾底下,“太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