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夏箕奇大吃一惊,他想跟着他哥,不然没有安全感。

他眼睛直往他哥身上瞟,荀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哼了一声:“你哥这身板,拖得动你?”

“……”小表弟无话可说,但是自己走又不敢,他有点恐高,看着几百米的高度脚有点发软。

曲逢村见了,来自老员工的使命感由然而生,于是清了清喉咙,用浑厚的嗓音说:“要不跟我走吧,有我在,绝不让你们有危险。”

荀觉这才拿正眼瞧他。

不知道为什么,曲逢村下意识绷直双-腿,屏住了呼吸,直到荀觉轻轻点了点头,他欢呼雀跃起来:“我就知道,在你眼里我还是有用的对不对!”

荀觉:“?”

曲逢村意识到失态,脸一白,忙抓起小表弟,风风火火地过去了。

夏箕奇:“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所有人平安抵达,顺着树干爬到了地面。

“好多锁呀。”

脚踩在松软的泥土上,仰头看去,天空被密密匝匝的枝叶遮住,只隐约能窥见蓝天的一角。

而在这重叠的枝叶和尸体中间穿插着成千上万根铁链,每根铁链上又都挂着形态不一的锁。他们从树冠爬下来,一路都听到铁具撞击的刺耳声响。

仔细看,那些尸体其实都是挂在铁链上,有些铁链当胸穿过了尸体,边缘被血水浸出了斑驳的痕迹。

“你的钥匙呢,快拿出来,看看能不能找到匹配的锁!”曲逢村催促着,率先在一个个铁锁里找起来,忽然眼睛一亮,激动地朝秦晷招手,“这里这里!有一个蝴蝶形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