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薛小梅看不下去,跟他解释:“这具骸骨没有什么特别,该检查的我们都记下了,你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
胖子懵懵的点头,仍旧有些糊涂。
曲逢村作为过来人,向他传授经验:“总之你记住,凡事别动脑子,听话就行。”
说话间,秦晷已经准备往洞里走了。
荀觉拦了他一下:“曲逢村,你和胖子走前面。”
被点名的曲逢村立刻拉着胖子打头,并且再三嘱咐他:“记得啊兄弟,别带脑子。”
两人把手电筒拿出来,弯腰钻进了黑黝黝的大洞。
在荀觉的指挥下,大家一个接一个地走了进去。
大树发出沉闷的喘息,根茎活了过来,一根接一根地缠绕,不多时便将大洞掩盖起来。
洞内黑暗深不见底,通道十分狭窄,只能容两人并肩而行。彻骨的风从前方吹拂过来,带来远海咸湿的水汽。
秦晷冻得有些发抖。
荀觉把自己的外套贡献给了他,紧紧搂着他。
这里长年不见天日,冷得不正常,石壁上凝着水珠,越往下走,水珠凝得越多,最后连成一片,凝成一道薄薄的冰墙。
“我们在往下走。”秦晷感受着脚下路,轻声道。
“嗯。”荀觉沉声,“看起来不像通往海湾那边。”
“狗、狗哥,你别吓我。我害怕。”走在前面的夏箕奇已经整个儿挂到了薛小梅身上。
薛小梅一只手打着手电,一只手拽着他,表面风轻云淡,实则内心p,呵男人,还能再娇弱点吗?
她一把将手电对准自己,阴森森地瞪向夏箕奇:“这样呢,还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