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逢村好悬没给他气死:“那你就连小脑都不带啊?草!”

骂归骂,两人都想挪转身体出来,谁知越挪越靠得近。

曲逢村哇哇大叫:“哇靠你脑袋别动啊,你亲我-干嘛,我不喜欢胖子呕呕呕!”

他真情实感地呕吐出来,胖子也很晦气:“谁特么亲你了,你手往哪放!”

正吵得不可开交,后面的荀觉陡然大喝:“都闭嘴!是墙在动!”

其他人虽然都比胖子苗条,不至于像他俩那样亲密接触,但也明显感觉到两边的墙壁之间的距离缩小了。

秦晷道:“从我们进来开始,通道就以不易察觉的速度缩小,我们在这里呆得越久越不利,必须赶快出去。”

曲逢村唔唔地叫唤,他现在已经被迫和胖子行贴面礼,说不出话来了。

秦晷和荀觉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他俩瘦些,还没到那么难堪的地步,但身体也被迫紧紧贴在一起。

荀觉后背有一块突起的石头疙瘩,硌得他很不舒服,他想挪一挪。但是这样一来,一条腿就得从秦晷膝盖中间穿过。

而秦晷正站在凹凸不平的地方,膝盖被荀觉一顶,身体向一边歪去。

荀觉忙伸手扶他。

几乎是条件反射,荀觉的膝盖向上抬了抬。

然后,在手电朦胧的微光中,他瞥见媳妇儿一边耳朵尖尖红了起来。

荀觉:“……”

咳,他有罪,他不该在这样危急的环境里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于是他伸手在媳妇儿微烫的耳朵尖揉了揉,软软的,手感很好,他忍不住又揉了揉。

“荀觉!”秦晷喝他。

他一脸坦荡:“忍一忍啊,先让我转个身。”